| 2006-08-18 16:08更新 来源:雅虎访谈 | 发表评论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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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请来的两位嘉宾真的有好多让大家非常羡慕的地方,一起来欢迎他们,冯晓泉 、曾格格 。
冯晓泉 :大家好。
曾格格 :你们好。
主持人 :我们之前已经聊了很多了,我们接着聊。那首《地雷》被开价千万买断的事情是真的吗?
冯晓泉 :是啊,是喜乐公司和我的助手联系的,有这种意向。
主持人 :就是还没有答应是吗?
冯晓泉 :我觉得我没有卖过歌曲,我的作品从来没有卖过。
主持人 :那别的歌手唱是?
冯晓泉 :都是一个演唱的授权,都有年限,谢东当时好像就是一年,孙浩也是一年,因为牵扯到版权的事情都是很细腻的,一般人不会去了解这么一个很枯燥的问题。但是如果按著作来说,作者本身的著作权拥有,应该在创作者死后五十年之内,后人都有享受著作权的权利,就是一个人创作一个作品,他去后五十年之内,这个作品只要被商业性的运用的话,那么他的家人都能享受经济的回报。
主持人 :所以价钱这么高应该挺开心的吧?
曾格格 :还有附加条件的主要是。
冯晓泉 :肯定没有那么简单。
主持人 :那就表示这首歌很被看好啊?
曾格格 :这一点倒是挺开心的。
冯晓泉 :每个人有每个人不同的思路,因为这个跟以往大家熟悉的《天上人间》这个风格不太一样,严格意义上来说,它还是一首歌曲,其实说由我们俩鲜明的风格,不管从作品上来说,还是从里边的演唱包括声线这种,至于喜乐公司有什么想法,目前我们还没有沟通。
主持人 :当时两位有转型之作,两位有这样的想法吗?
冯晓泉 :转型说的有点狠了,我们俩作为一个职业的演员,有不同的侧面给大家看,在这之外,还有很多不同其他风格类型的东西,他不可能和新民乐一段时间出来,而且有我们的音乐生涯当中的计划,还有很多我们的其他的一些计划,这个主要我们要一步步的实现,不同的时期有我们音乐上的理念和感觉,让观众尽情的享受这个过程。
主持人 :是一首新歌一定有新的感觉在里面吗?
曾格格 :尤其是声音上,可能给大家有一个不大相同的感觉,我练起来比较辛苦,而且比较高音,比较硬朗的,以前就唱的比较像我的性格,像猫似的,然后声音比较软一点,但是这次不是,这次比较难训练的,训练了挺长时间,现在练力度、加硬度,还练高音,非常的辛苦。
冯晓泉 :它主要还是根据这个作品的要求,有的时候你根据一个人的特点,为他度身打造的作品。那是一定的时间内需要的,目标明确,当观众很熟悉他的时候,人们期待的是一种变化,那么这个变化呢,因为人很难变化,那么只好通过作品要求你完成符合这个作品的状态,当你完成它的时候,你变化了。这个就又给观众带来一种新的感觉,如果一味的迎合你所想象的感觉,就偏了。
主持人 :但是这首歌从歌名的感觉就是很硬朗的,以前的作品《天上人间》都是很美的。
冯晓泉 :这个主要还在于作词,金鸣大家比较熟悉,就是去年春节晚会上我们唱的《手心手背》,后来我跟他合作,主要是看了他的《地雷》的词。
主持人 :其实是爱上了这首歌词?
冯晓泉 :对,我觉得很有感觉,当时还没有把这个作品做出来,我们打造了一些像春节晚会上特殊的节目的作品,像献爱心的,这个词我是非常喜欢的,我用一段时间沉下来,为这个词谱曲。当我创作这首歌曲的时候,因为这个词很酷,这个名字也是,说白了有时候感觉很生硬的名字,挺狠的,挺到位的。
曾格格 :他们现在听到《地雷》,是不是手榴弹什么的。
主持人 :名字很另类。
冯晓泉 :对,它有很多种创作的方式,你可以用很多种方法写的,但是你选择哪一种是最佳。
主持人 :这个歌有那么多的版本?
冯晓泉 :不,我选择了几种方案来,最终选择了一种方案,我创作这个的时候,我不会考虑我们俩的声线或者是格格的声线适不适合自己。
曾格格 :把我的高音拔一点,把他的声音低一点。
冯晓泉 :我是从一个作品写成什么样的状态考虑,然后你再去适应它,为它设计你的声线,这样就完成了这个作品了。
主持人 :写之前对自己有要求吗?
冯晓泉 :当然是这样的,创造新民乐作品的时候,我们不会按照我们两个的要求来写作品,而是当我创作的时候,我不以一种演艺家的概念,我写完以后,我再变成一个不是作曲家,而是一个演奏家来看这个作品,我怎么用演奏的状态完成里边看似一些有难度的东西,然后再去练,这样你开始觉得很难完成,但是最后你完成的时候,说明你有一点进步。
曾格格 :所以跟我们合作的乐器师,说你们怎么有这么新的想法,因为有的时候追求不一样的。
主持人 :有没有觉得你们两个很难伺候?
冯晓泉 :他们很愿意,因为开始的时候觉得很麻烦。
主持人 :因为现在大部分的歌像速食,批量的。
曾格格 :我的玉笛也是,根据我们的要求做出来,晓泉的那些竖笛,也是按照我们的要求。
冯晓泉 :甚至像竖笛在游牧民族,他们牧羊的时候表演的。那么你要把这个乐器和现代音乐融合进来,需要在乐器的制作上,得有中国顶级的制作师跟你配合,当然这个问题我很少在电视和广播当中讲,今天在这里,因为你们很专业,谈到这个问题,因为这个都是背后的一些功夫。让观众听了以后觉得很松驰、很好听就可以了。
主持人 :因为有一些乐器并不适合于用来大众的欣赏,你会想改良它?
冯晓泉 :必须改良,因为中国的乐器不像国外的,国外的西洋乐器是经过欧洲的16世纪、17世纪的整个的工业革命,工业革命造成了整个乐器的改良的开拓,所以到现在西洋的乐器、管弦乐队很苛刻。
曾格格 :人家为什么卖那么多钱?真的是这样,他拿出来一件特别的科学化,每个音色都非常的好听。
冯晓泉 :搭配都很好,但是咱们没有,咱们从封建社会,从清王朝直接社会主义了,所以没有经过欧洲社会那么漫长的过程,到资本主义社会,从封建社会逐渐的转型,产生工业革命,这样产生了乐器的改良,而我们没有经历过,所以还是作坊式。
主持人 :作坊式的手工才是非常精致,最好的。
曾格格 :一定要形成一个理论以后,然后生产很多的以后,再过渡到你说的那种作坊式的概念。
冯晓泉 :格格有一些做勋的大师,专门为她做。
曾格格 :竹笛也是。
冯晓泉 :我的乐器是吴氏管乐。我们还有很多乐器是到当地,像我们到云南的拉祜族,很偏远的山区里面,当地人送给我们的,那学乐器这边人不会做的,都是他们自己研究自己做的,而且都是亲自做的,外边人不外传的,他们把他们的乐器送给我们。
主持人 :家里的乐器是不是可以做展览?
冯晓泉 :还可以。
主持人 :保存它们很麻烦。
冯晓泉 :是很麻烦,干也不行,特别干也不行,北京这两年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湿,如果太湿的话就开始长毛。
曾格格 :前几天给我急的,把所有的乐器放在大床上面,都已经潮了,然后冬天的时候,有的时候听到一个声音,打开柜子之后裂了,特心疼。
冯晓泉 :日本人送给她一支尺巴,到北京不到一年就裂了。
主持人 :讨二位的开心就送乐器。
冯晓泉 :太麻烦了,这个乐器买不到。
曾格格 :要奇特一点的,包括我们到印度看到的那些,如果送给我们当然高兴了。
主持人 :所以为了这些乐器,在创作的时候,一定考虑把它们都加入进去吗?
冯晓泉 :看作品的需要。
曾格格 :《地雷》是很不容易融入乐器的,但是我用了一个特别大的勋。
冯晓泉 :和一个中提琴的音色,别人不知道它是什么音色的感觉。
曾格格 :然后还有说唱。
冯晓泉 :形成了一种气氛,根据一些作品,不一定就是为了展示一个乐器了,特意就是说很不合理的加入到作品当中。
曾格格 :因为这首歌有一点点伤愁在里面,所以用了勋,因为勋比较悠远,因为很多人写信,说特别喜欢勋。
主持人 :可是我一般都吹不出声音。
曾格格 :小一点的可以吹。
冯晓泉 :其实不一定是忧,就是找不到北的感觉。我觉得音乐很难说得清,用语言很难把音乐说得清,所以有的时候音乐给人的是一种矛盾的东西,觉得在《地雷》当中很多都是产生自然的矛盾感,你说它忧伤它不忧伤,有愁也有愁,但是里面还有一种美,都是交织在一起的很矛盾的一种东西。
曾格格 :所以我希望更多的朋友最好听两遍,才有这种感受。
主持人 :多听几遍。
冯晓泉 :我是喜欢作品的后劲,我创作的一些作品,我都是希望就是说,人越听,越觉得有品位的地方。因为音符很简单都是7个音符,你把它像游戏一样,排列成不同的组合,那么它给人产生的一种概念和感觉是不一样的。我们现在的人要求是既要有一下子的快感,听觉、视听的感觉,一下子痛快,但是同时又希望它能够有一种韵味在里面,这样的作品很难,确实很不容易,我们在创作当中,任何一个人都想,说能够创造出作品让大家喜欢,但是这个东西不是你一个人能左右的。
曾格格 :要靠缘分。
冯晓泉 :是需要缘分,当然还需要幸运,另外一个是大家评判,一个东西大家评判,但是有一点,你自己在演绎任何一个作品的时候,你首先要打动你自己,如果你自己打动不了自己的话,很难打动别人,你把自己打动的痛哭流涕的时候,别人还没有感觉呢。这个是很需要研讨的一个问题。
主持人 :从一首歌里面聊出这么多的音乐感受,是不是每一首歌都考虑那么多?
冯晓泉 :没有,我在创作过程当中不需要考虑过多,但是其实你所创造出任何一个作品的时候,一定是在一个时期里面。我们现在所以能够谈这么多,说明周围有很多东西在这个时期里面是一些积淀的东西围绕着它。
曾格格 :他的每个阶段我都很清楚,你说多少时间作一个作品,《冰糖葫芦》特别快,到一个胡同里面走走就出来了。还有《霸王别姬》写了很久,写了将近一个多月。
主持人 :真是想不出《霸王别姬》是他写的。
冯晓泉 :因为觉得《霸王别姬》应该老一些了。
主持人 :不会,我很喜欢那首歌。
冯晓泉 :应该觉得作者可能老一些了。
主持人 :嗯,怎么着之前唱过戏什么的,满头白发。
曾格格 :他到地坛公园里面一个大台子上面喊了一天。
冯晓泉 :人家以为我神经病呢。
主持人 :其实每首歌背后的故事也挺好玩的。
冯晓泉 :我写《霸王别姬》的时候25岁,当时写那首作品的时候,当时想找那种感觉,《中华民谣》大家已经非常认同了,《中华民谣》是一种民谣体的时候,我在上学的时候写的,写《霸王别姬》的时候也是一种挑战,但是那个时候有一种劲儿,那种劲儿是绷的很紧的感觉,当时觉得歌坛上这样的作品很少很少,站在祭祀坛上面第一句就是,我站在烈烈风中,然后第一句怎么出手,突然间就出来了,我觉得这个状态很好,一下子就把那个话出来了。当时是为了给屠洪刚。
曾格格 :很到人说你唱一下,然后他一唱感觉不对,这个脸不对。
冯晓泉 :我觉得我的形象,我比较秀气一些,不像刚子比较刚烈一点,我相信他会唱的很好。
主持人 :你有充分的信任。
冯晓泉 :那当然了。
主持人 :我们刚刚说了这么多,都是晓泉哥讲。
曾格格 :平时都是他主说。
主持人 :创作上他占主导的样子?
曾格格 :我会有一些第六感。
冯晓泉 :我是一个敢下刀子的人,这不是砍人的刀,当我一个很得意的作品的时候,她说不好的时候,我会完全的Pass掉,不会生气,因为我需要真实的讲真实的话的人,这个是非常重要的。
曾格格 :像以前我们学作曲的时候,老师会给你一点点,就是这个情绪的,然后你要用几种方式创作出来,这个训练一定要有。或者说是我告诉你一个,我就是阳光的,但是你用几种方式,几段旋律做出来,他会写一个歌曲,有的时候会有一些不同的东西摆在这里,然后有一点我会给他一些建议这样的。
主持人 :我挺想知道提建议的方式,因为有的时候关系特别亲密的话,你会考虑对方接受的方式,有人可能能接受你直接告诉我,哪里不好不好,或者有的人说你要说的委婉一点,或者先要夸我,然后告诉哪里有缺点。
曾格格 :不熟的是那样,熟了不用了,不用绕圈,直截了当的告诉你这样不好。
冯晓泉 :另外一个这么多年过来,我会知道自己有的时候有兴奋点,你自己刚弄完一个新的东西,你会很兴奋,这个时候你很难冷静下来审视你的作品,因为它像你的孩子一样,那么没关系,你有一个过渡的时间,那么如果晚上要作品你下午出来的,那就没有办法了。我没有任何东西勉强自己要必须的在什么时间做出来,所以我觉得创作一定要要求他最自然的东西,我拿不出来没有把握,绝对不做这样的事情,在我很兴奋的情况下,我会把它放下三天,这三天我绝对不听它,尽管她也说很好,或者她说不好,我也不管,就放下三天,回来以后,我再听一下,我完全坐在那很冷静的欣赏,你有非常冷静的观念,分析这个作品到底是好还是不好,还是有毛病还是有修改的可能,我从来都是这样的。
主持人 :对每一首作品都很负责任?
冯晓泉 :人都想尽量这样,但是很难做到,我现在可以说做到什么概念呢,就是做我愿意做的事情。没有任何东西是可以随便勉强或者被勉强,我没有把握的事情从来不会答应的,我要答应了就一定要做好,没有退路。
曾格格 :一定要认真,因为你要展现给广大的观众面前,要特别的仔细。
冯晓泉 :当然正常的不需要这么累,我觉得我是这么一个认真的人。
曾格格 :受传统音乐教育10多年,比较不能上台一样的概念。
冯晓泉 :不是,我觉得是这样,当你有一些作品被观众所喜欢和认同的时候,人们对你的期望值自然不一样了,你可能费很大劲、用很大心写出来的东西,人们觉得很好听,但是人们觉得他就应该这样,你应该写的就是这样,你就应该做到这一步,然而你稍微不认真一点,你失水准的话,你要知道你培养一个观众、培养一个乐迷或者是歌迷,可能用十年的时间,可能用很多你认真的经历培养出来,但是你要想失去这个歌迷,一个作品就失去了,他觉得怎么这样了,可能永远就不听你的东西了,但是你培养一个乐迷不是靠一个作品,通过音乐了解你的人格、了解你对人生的一种品格。
曾格格 :大家说的比较感性,现在支持理性的朋友们还是比较多的。
冯晓泉 :因为一般的人听这个东西,不会听你背后怎么创作这个作品,当他听到你多么细心的用积淀创作作品的时候,他很难有一个直接的评判,首先这个作品哪怕不好听,他也会琢磨,他这么辛苦,他会在别的方面去听。观众很简单,就是一个好听或者是不好听,后面的过程跟他没有关系。
主持人 :他不会替你找理由。
冯晓泉 :我觉得也不需要,因为你所做的工作,就是为人们的听觉服务的,你是给别人听的,你就要考虑到你要认真,你要对得起自己,更要对得起听众。很认真的去做每一件事情,也许会有收获,也许不一定。(笑)
主持人 :那,下一张专辑是什么时候跟大家见面呢?照这么说,我会觉得要这么精致、这么精细的话,要花很多时间。
冯晓泉 :我觉得出专辑不是最主要的目的,专辑只是把集中的作品让大家方便的购买和听到。前几天我们还跟他们说,现在我们等于在宣传的平台上多了一个网络,这绝对是21世纪以后人类革命的一个概念,它已经打破了过去传统的只有广播和电视、报纸这三项结合的传媒,而出现了一种新的传媒,而且这整个是新的一种、人类的一个信息的新平台,完全跟九几年推歌的方式完全不一样,网络的东西可以更快、更直接,更快的速度,是其他不可比拟的速度,把你音乐的思想,你最现代的音乐和思想传达给观众,我觉得这个是不一样的。那么这个时候唱片业的销售出现了很大的打击,全球范围内出现了这种情况,而且网络试听的效果逐步的提高,它会产生一种新的概念,那么唯独一种不能变就是音乐的本,所以需要在音乐上,人创造出来更感人的东西,所以我觉得通过这个,我最新的一些作品还在更精致的制作,尽管我们在我们自己的家里边,从开始的创作到制作,一直到录作都可以我们自己做,工作室和录音棚我们都是最先进的,但是没时间录,一个是演出,一个是活动,演出和社会活动太多,突然发现每一天,演出多少多少号,但是中间有一些天会空的,但是好像也都被分开了,每一天几件事情分开了,有的时候需要的是整块的时间。
曾格格 :去思考、去磨合。
冯晓泉 :所以刚才说的特别多的就是安排一下整块的时间,把手机关掉。
主持人 :我刚才说的意思是去旅游。
冯晓泉 :自己觉得很多事情做的原因就是,假如咱们刚谈完我们放松一下,也许我们到底下的停车场,那个师傅就说我特喜欢你们的音乐,这一句话就让我们又开始工作,他是一个看车的大爷,他很热情的,而且绝对不是说随便见着演员就喜欢的人,他是发自内心的跟你突然说,你们不是那谁吗,我们特喜欢你们的音乐。也是50多岁的人,他不是轻易的说,他突然说,说明他很关注你们的东西,突然我们觉得,我们最新的东西得马上完成,因为我们想做,我们也希望早一天让别人听到我们的东西,那回去想我们马上要做。所以很简单,只是那么一会儿遇到一个人,一会儿又到那里,说你们还有新的东西吗,然后又回去马上做。
曾格格 :其实也有放松的时候,说的我们好像机器人似的。
冯晓泉 :高尔夫。
曾格格 :乒乓球。
冯晓泉 :乒乓球不打了,格格跟我不是一个平台上。
曾格格 :我擅长是羽毛球、游泳,他怕水不会游泳,他擅长乒乓球。
主持人 :但是你们两个运动也是一起去吗?只是项目不一样?
冯晓泉 :现在不行了,现在项目得一样,像游泳吧,游泳一般我不太喜欢潜泳,乒乓球水平差太远,那我们找一个水平差不多的运动,打高尔夫开始,因为它会让你轻松下来。
曾格格 :那个要练很久的。
冯晓泉 :在草坪里面很安逸的状态里面,突然让我们找到了可以让我们放松下来、步伐慢下来的地方。一般我们打的慢的情况下,就让别人先打,我们慢慢的打。这个月每个星期我们有五次的练习呢,就是全明星高尔夫球队,但是我们几乎很少有时间去,比赛也是有的时候老是没有时间参加。
曾格格 :但是那天比赛我获了一个距洞最近奖。
冯晓泉 :刚好那个码嘛,她劲特别大,就进去了。
曾格格 :讨厌。
主持人 :刚刚说有没有不同的喜好?
曾格格 :晓泉喜欢滑冰,有一些长跑什么的,都是原来在学校比我擅长的,我擅长游泳。
主持人 :但是都是喜欢运动啊。
冯晓泉 :但是现在运不动了。
主持人 :运动是一个大方面嘛,有没有她喜欢干你不喜欢干的那种?
冯晓泉 :我喜欢名清家具,但是她不喜欢,但是家居上我一般让着她,女孩嘛,一般我让着她,她喜欢欧式家居。
主持人 :因为女孩收拾的多啊?
冯晓泉 :她也不收拾,家庭嘛,她喜欢好看一点,欧式就欧式吧,但是她觉得一看就回到过去了那种,所以这个方面还是依着她。
曾格格 :那是审美方面。
冯晓泉 :但是我喜欢电器,所有跟音乐有关系的,所有电子科学的地方我都喜欢。
曾格格 :还好了,我们的爱好多差不多,像出去玩儿、购物什么的,他还能静下心来跟我一起,不像有一些男孩子,不能陪着。
冯晓泉 :我们俩都买演出服啊,很多演出服一个是要做,一个是很多演出的服装。
主持人 :晓泉的演出服是你给买吗?
冯晓泉 :我们俩互相挑,她一看这个服装漂亮,那就好,有时候我看她,她觉得这个不好,那我就挑别的。前一阵子在香港,回来以后正好做节目,我让她穿,她不喜欢,但是回来以后观众说穿的特别好。我们现在买服装,很多都是为了演出,因为有的时候你在电视台,一套服装用一两次就没法再用了,人家会觉得,你的演出怎么都穿成一套服装,要变,根据不同的光啊、背景啊、舞台的背景。
主持人 :那么两位这么多的演出,家里的演出服应该也……
冯晓泉 :很多,我们有两种,一种是现代的,还有在国际的音乐殿堂演出的。
主持人 :可以重复用吗?
冯晓泉 :也不可以。
曾格格 :有刺绣的,特别考究的那种,但是现在的娱乐节目穿上它不太对。
冯晓泉 :有很多的都放在那。
曾格格 :重大的演出的时候用得到,但是也要更新,也要重做。
冯晓泉 :很可惜,那些服装很漂亮。
主持人 :两位参加这么多的演出,有哪一次印象最深的吗?
冯晓泉 :没有哪一次,有很多。
曾格格 :我印象最深的是雅典西罗德演出场。我们那里为中国喝彩的中央电视台去的,我觉得很壮观,满眼看上去全部都是观众,音响也特别的好,而且后面是他们雅典的乐团,那一次印象特别深刻,镜头一扫过来的时候,那种壮观的感觉都能够看得到,那次印象很深刻。
冯晓泉 :我印象深刻的就是南非,南非的太阳城,非常的漂亮。
主持人 :世界各地应该都去过了吧?
冯晓泉 :去过了一些。
曾格格 :挺想去南美的,南美没怎么去过。
主持人 :虽然旅途比较奔波一些,但是台上演出的感觉应该不错。
冯晓泉 :非常好。
主持人 :比起在录音棚里的感觉呢?
冯晓泉 :不一样,录音棚跟你在妇产医院一样,一个孩子出生了(大笑),你感觉不一样,一个作品、一个孩子,是你创作出来的,一个歌曲创作出来,那就好比你自己去建设出来一个东西,或者是一个孩子出生了,就是你的作品,这个是非常重要的。
主持人 :在台上就是把你的孩子骄傲的带给大家看。
冯晓泉 :就是这样。
曾格格 :在国内的演出和国外的演出真的不一样。
冯晓泉 :演出是你把孩子展现出来看,所以不一样,你在录音棚里的辛苦的制作,当你在舞台上几万人为你鼓掌的时候,是对你的鼓励。
主持人 :有人喜欢在录音棚里的感觉,也有人喜欢舞台上的感觉。
冯晓泉 :你能享受制作的过程的同时,也能享受在舞台上的过程。
曾格格 :那种快乐是不一样的。
冯晓泉 :第一种是激动,有一种紧张,你孩子出生以后,你期待着被别人接受,那么另外一种是得到人们的肯定,愉悦的心情应该不一样的。
主持人 :两位这种心情应该体会很多,因为演出这么多。
冯晓泉 :很多,特别是在很多别的国家,当一些其他国家的人来接受我们中国音乐的时候,那种兴奋、那种感觉,他能够感受到你,我们俩在南非。
主持人 :他们能够听得明白吗?
冯晓泉 :我就要给你讲这个故事,去年在南非的时候我们唱了很多作品,其中有一首《赶牲灵2005》,我们很现代的,外国人问这个作品的名字是怎么报呢?那就是《赶动物》,为什么叫赶动物呢,赶动物不是重要的,中国里面有很浪漫的东西,当一些人赶牲灵的时候拿着东西卖的时候,经过了黄土的高坡,当地的女孩子就问你是不是我的哥哥,是我的哥哥就跟我招手,当地的女孩子期待外面的世界,期待自己的爱情。名字很直白,很怪,虽然他听不懂词,但是这种感觉他理解了。南非第二场的时候,我们俩没有演这个曲目,演别的,很多外国人说为什么不唱昨天赶动物的作品,我说你听得懂的?他说音乐我听不懂,但是我音乐能感受到。他可能想象的不是中国的骡子、马,他可能想象南非的大象。像咱们听的爱尔兰的音乐,或者是美国的印第安人音乐,你没见过他们人,但是你听了他们的讯息,你会想象出来他们的感觉。音乐给了你一个想象的空间。
主持人 :没办法用语言说的。
冯晓泉 :所以不要以为中国的歌曲外国人听不懂,像我们最早听其他国家的歌曲一样,你也不是很能听得懂,但是他的音乐传达了一种美,传达了对你的感受,你也就能听得懂了,语言不是重要的。
主持人 :我们看一下网友的问题,我们刚刚聊到演出服,网友说衣服可以出售,网上可以开店。
冯晓泉 :我们很多人聊过,说一定要有人开这样的店,都是演出服,而且完全都是新的,或者有一些可以留一些纪念等等,像有一些在很重要的殿堂演出的东西。
主持人 :最贵重的一套是什么样的?
曾格格 :怎么讲呢。
冯晓泉 :怎么说呢,当然有的服装……
曾格格 :你可以说一下拉祜族的姐姐给我做的衣服,我真的觉得很贵重。
冯晓泉 :他们不卖那种服装,头饰、银饰不卖。
曾格格 :他为了女儿出嫁。
主持人 :过节不穿吗?
冯晓泉 :不穿,她给女儿做了一套出嫁的,她特别喜欢格格,然后把整个一套送给了格格。
主持人 :那她女儿怎么办?
冯晓泉 :再做一年。
曾格格 :配饰特别的多,兜兜上面镶的都是小的东西,手工做的,而且关键是布都是手工织出来的,所以很费劲的。所以你说贵重,我觉得这种手工的是对贵重的。
主持人 :不是价钱的感觉?
曾格格 :不是。
冯晓泉 :我们在柏林的时候也是,很多服装都是手工的,那种是非常好的。还有格格在印度有两套服装,纯手工的。
曾格格 :有机会一定要去印度看看。印度的服装很漂亮,因为完全是新娘装,不像我们想象新娘装是婚纱的概念,不是的,五颜六色的。
冯晓泉 :当时在印度演出的时候,印度的演员问格格,你的服装在哪买的。
曾格格 :在印度很流行的女孩子,好像还挺有名的,说你的衣服在哪买的,我就跟她讲在什么什么地方。
主持人 :可以乐器跟衣服一起办展览。
冯晓泉 :那些服装很漂亮,还有南非的服装,各个不同的,很漂亮。
主持人 :我说对了吧,有很多让人羡慕的地方,不只是两个人双宿双飞,看说两个人双宿双飞,还有这个。
冯晓泉 :有什么好羡慕的。
曾格格 :有缘分在一块,真的很有缘分,我觉得能够碰到自己的知己,真的是不容易。
冯晓泉 :能双宿双飞更不容易。
主持人 :所以要多写两首两个人一起合作的歌。
冯晓泉 :这个网友问的问题很实在,两个人在一起,买个东西都有人商量。
主持人 :可是家里都是谁说的算?
曾格格 :猜猜看。
主持人 :家务事?
冯晓泉 :那不一样,家务事一般都是以她为主,这就不用我操心吧。
主持人 :钱谁管?
冯晓泉 :我们俩都不太管,我管花钱(大笑)。
曾格格 :马大哈似的。
主持人 :我看到有网友问,格格的玉笛找到了吗?好像有消息找到了?
冯晓泉 :找了一年多了。
曾格格 :找到了。
主持人 :丢了的时候哭了吗?
曾格格 :当时丢的时候我没在,找到的时候在南非,找到的时候真的哭了,丢的时候当然哭了,很着急的,一直没有想到它会回来。
主持人 :当时觉得放弃了吗?
曾格格 :有一点觉得不可能了。
冯晓泉 :我们当时已经又定制了,但是找不到料了。
主持人 :做那个是不是很费事?
冯晓泉 :要废掉很多的玉石。
主持人 :吹那个和普通的笛子有什么不一样?
曾格格 :首先重量上不一样,这个笛子有20支笛子那么重,首先四个手指托着它的时候感觉就不一样,再加上要演奏很长的乐曲,拿下来会哆嗦,很重。
冯晓泉 :这个音色比较晶莹一些,比较圆一些,跟笛子不一样,比较纯一些,竹笛的音色比较涩的感觉,振动的感觉不一样,有一定的区别。
曾格格 :玉笛的稍微的有一点含蓄,然后适合吹流畅的,不适合吹欢快,特别很欢快节奏的东西,它不是很适合,我觉得它比较有古典韵味的那种乐曲,它会好听一点。
冯晓泉 :另外一个重要的,就是玉笛因为它从是千年壁画上托下来的,千百年前宫廷里面女孩子用玉笛演奏,这个是非常重要的,有一定的历史意义,代表了中国千百年来的演奏形式,最大的意义在这里。
主持人 :那两位都是从吹乐器接触音乐的,不是最小的时候跟父辈学习,那是不是只要能吹得响的乐器,你们两个都会吹啊?
曾格格 :得是我们这个脉络的。
冯晓泉 :像什么大号啊,圆号这些我不会,能吹响,但是我们所谓的能够演奏,那就得有一定的水平,吹响不算。
主持人 :就是吹一个简单的曲子呀?
冯晓泉 :一般的吹着像那个意思才叫会,其他的吹响了都是不会。我们是这样的,但是一般的人能吹一个音出来就算会了。
主持人 :还有几个关于新民乐方面的问题请教一下。看了一些介绍,是对流行音乐感兴趣的?
冯晓泉 :对。
主持人 :那投身新民乐是源起什么呢?
冯晓泉 :不是新民乐,是九几年的时候,我们到国外演出,外国人对中国的民族音乐特别感兴趣,特别喜欢,但是国内很多年轻人,说过去的形式听得多了,就喜欢流行音乐,但是在我们的歌曲当中,像《中华民谣》中间有一段竹笛这种,他就会觉得特别的好听,特别的新颖,那么说明民族音乐的这种时代化,是应该需要有一种时代化的东西,本身有一些精华的一部分,特点的部分,还要注入时代的元素在里面,但是怎么注入是很难的问题,很不容易,所以我们觉得,我们应该做,让更多的年轻人来喜欢这个东西。那么叫做深入浅出的事情。
曾格格 :97年的时候开始尝试第一首歌曲。
冯晓泉 :99年的时候和中央电视台海外部合作,打造了这个新民乐的栏目,从那个时候开始,有了新民乐的概念。
主持人 :这个新东西出来的时候,有人质疑过吗?
冯晓泉 :有,有很好的导演、很棒的导演,在很重要的晚会当中,对我们很好,在我们上台之前还说,我不理解你们的形式,为什么要把它变成现代什么的,还是在质疑,但是通过这些年来人们不断的对这种音乐的喜欢,证实了你继承的情况下,必须得发展。
主持人 :其实这里面没有模式的?
冯晓泉 :没有模式。
曾格格 :但是一定要小心从事,因为中国的古典音乐来讲的话,就是它的韵味和流白,这两种就是它非常奇妙的地方,要非常小心的集合在一起。
主持人 :有可能偏民乐一点,偏流行一点。
冯晓泉 :就是思路要大胆,手段要慎重,这是非常重要的。所以在结合当中,为什么有的时候,其实音乐这个东西是一个看不见、摸不着的东西,是很微妙的,有的时候同样那一点,人们觉得这个非常好,有的人觉得不舒服,其实你很难用一种体育上的评判,你就是错了你就是对了,音乐上很难分清对和错,最大的分辨就是大多数的人喜欢,说明这是成功的,那么大多数的人不喜欢就不是成功的,很难说一个作品,写出一个作品来,我说你这个作品写错了。
主持人 :两位平时喜欢听什么?
冯晓泉 :我们什么都听。
主持人 :那新歌呢?
冯晓泉 :也要听一听。
曾格格 :当然要听。
主持人 :现在很流行中西结合,在留心歌里面加很多中国音乐风之类的。
冯晓泉 :有的加的挺好的,有的加的不好,有的加的挺巧,有的特别生硬。
曾格格 :一定要巧妙的融在里面,不能说特别的生硬,然后停下来,加一段京剧的素材什么的。
冯晓泉 :有的加得非常的不舒服,像一个皮肤很黄不白的人,染了一个绝对的金发,这个是不可以的,要结合你自己的特点。一听这个作品我知道他要干嘛,但是非常生硬,像把一个动物的腿按在了人身上,非常的别扭,这个时候你觉得非常的痛苦,他也痛苦,观众也痛苦。搞音乐这个东西,需要有一定的天分,这个天分不是你在学校学来的,我觉得在学校学的东西,同学们都是一样的,运用当中是最重要的,有的时候我在刚刚工作走入社会的时候,突然前两年我非常的难受,因为我学校毕业的时候,我充满了远大的理想和抱负,但是当我真正毕业的时候,我面对现实的时候,突然我发现在学校当中学的东西一个都用不上,当时都傻了。
曾格格 :学了十年,甚至研究生毕业。
冯晓泉 :傻了,觉得这些多东西都用不上,后来当你走入社会面对一个现实,就是每天你要生存,一玩儿时间不够用的时候,突然开始到夜总会弄一些歌什么的,突然当你放弃了你的事业的时候,你发现流行音乐改变一种思维的时候,突然又回到你音乐的正轨,这个时候结合的你在学习当中的观察,学校里学的,甚至十年以前,甚至3、4岁的时候你对音乐的感觉和记录,突然从脑子里面调出来了,就会对你产生作用。所以有的时候我们到一些大学偶尔去做一些讲座的时候,我就会对他们很多同学说,当你充满了理想,毕业分配到社会上,走入社会的时候,突然你发觉完全不是你想象的时候,你千万不要慌,你学的专业不会一到社会就运用到了,别慌,没关系,要适应社会,当你逐渐的掌握你自己的状态的时候,你自己学的东西就可以用上了。
主持人 :这个我能理解,太理解了。
冯晓泉 :你也这样是吧。(笑)
主持人 :对于中西结合的那种歌的时候,你的点评特别的辛辣,所以做点评的时候……
冯晓泉 :让我当观众的时候我也会很不客气,不要考虑那么多,因为现在的歌曲啊、各种风格的东西也很多。
曾格格 :大批量生产的时候,我觉得现在是这样的,我觉得观众的欣赏水准越来越高了,现在能够分辨出什么样的东西是好的,什么样的东西是不好的。
冯晓泉 :我们创作当中的时候就想,观众是最聪明的,没有傻子,不能说你的作品人家不承认,就是人家听不懂,没有,在我这从来没有这个话,自己好好总结就没错了。
主持人 :我看过晓泉哥以前有一个访谈,好像很强调专业和爱好的区别,可是现在好像有越来越多,没有经历过专业训练的?
冯晓泉 :那没关系,流行音乐就是这样,也许你明天写一首歌,自己明天一下子就火了,对于一首流行歌曲,他并不需要你有多专业的培训,不需要,有的人自己一唱歌,因为他听过很多东西,并不代表他就会写出一首非常好听的歌曲,但是专业和爱好的区别在哪,就在于你自己可以哼哼一首歌,爱情的,最近你的心情好,你自己写一个可能就很好听,大家就流传了,但是有一天我突然跟你说,我这个有一个儿童剧,你为儿童剧创作一首歌曲,这个难度就有了,这个不是你能一激动就哼哼出来了,就需要你有专业知识,那儿童的线条是什么,剧情是什么,他需要的是悲伤的、幽默的,还是痛苦的吓人的,这个就需要技巧了,你哼哼一个爱情歌曲还可以,要你写一个非常诙谐、幽默的你怎么组合,你写出一个校园歌曲就不对了。所以我觉得真正的职业的音乐家像我刚刚说的,可以度身定做的,你自己可以写一个适合你的歌,那么你给曾格格写一首?那就不一样了,她跟你不一样,你就要结合她的特点,不能完全依着你的意识了,最后你写出了一首特别适合你的歌给她,那就麻烦了,这个就是职业化和爱好的区别。
曾格格 :还有一个长久性。
冯晓泉 :那真正的国际的大作曲家,那就都是不一样了,那就非常非常的棒了。所以我觉得有一定严格的区分,还是不一样的。
主持人 :时间的关系,我还要问最后一个我比较好奇的问题,以前问过一位嘉宾,因为他可能那段时间比较喜欢R & B说唱的风格,他说经典的曲子都能奏出R & B的感觉,也能吹出R & B的感觉吗?能用民乐吹出R & B的感觉吗?
冯晓泉 :应该能吹出那种感觉。
曾格格 :应该可以的。
冯晓泉 :但是有一点,中国人比较注重旋律化的东西,R & B的东西产生于美国,产生于一种美国街头音乐的概念,它的语言的编排和咱们的语言编排不一样。
曾格格 :我觉得乐器会比咱们中国人,唱他的东西可能更好过渡一点,应该是这样的,没有问题的。
冯晓泉 :但是这个东西,有的时候还是考虑旋律性,因为你如果在中国普通流行的歌曲当中,应该没有一首唱R & B的,因为确实有一点的难度,但是R & B的歌曲不能简简单单只局限于这个那,这个音到那我就不到那,中间拐很多弯才是R & B,不是这样的,现在很多歌都是这样的,从“5”开始唱,然后一直唱到“1”,不是这样的。你到美国的音乐,你会发觉,人穿着大长衣服的状态,他们的整个生活节奏和生活方式就是那样的,随便一个美国街头都是唱R & B的,我到美国的街区,全都是穿个大袍子,然后拿着面包站在那,你觉得就是唱R & B的,他的声音和线条,中国的正音不太一样,陶哲那种非常的自然,但是现在有的太生硬了。
主持人 :去过那么多地方,也可以去那些地方采风嘛,有没有尝试跟国外的那些民族的音乐结合?
冯晓泉 :我们有过这样的合作,主要是你做出这些音乐,给什么人听,有一些国外的乐器,有的是偏古老一些,中国人听了可能不一定喜欢,但是外国人更期待你给他一个纯粹的中国音乐,他有的时候听觉和重要,像中国的京剧出去演出为什么效果很好,京剧的唱腔他一个觉得不错,关键是京剧的服装是经典,他觉得特别奇特。现在的人什么人能设计的插好几杆旗在那,外国人觉得中国人太可怕了,那个服装太奇特了,那个杨门女将出来之后,插各种旗,各种颜色出来了,他觉得这种服装太可怕了,他觉得这个太伟大了。
曾格格 :他觉得那种毛毛球非常的漂亮,绝对的时装。
冯晓泉 :外国人亲自跟我说过,太喜欢了,那个服装太奇怪了,几杆旗插在上面了,一看就知道是哪个部队的。所以中国的年轻人不见得喜欢那么多段子,服装就给他固定了,不用唱,走一圈都傻了就。
主持人 :我以为他们喜欢听唱。
冯晓泉 :唱他也有感觉,但是更喜欢服装,中国随着社会的发展,如果中国成为世界上最富有的国家的时候,你记住,像中国的评戏、中国的快板书就是R & B,因为你的经济达到了那种程度的时候,可能全世界的人都学中文,你的快书就成R & B了。
曾格格 :有一次我听过一个有意思的山东快书,完全可以结合成说唱。
冯晓泉 :我们到印度的时候,印度的舞蹈非常的漂亮,当时我想,如果印度是一个发达的国家,人们会很关注它,关键现在直接的就是发展和富有,直接引发了世界的关注点,世界的关注点产生了以后,你的国粹、你的所有的东西都会成为关注点,所以发展经济特别的重要,我们到国外也一样,原来觉得是一个口号,但是发现不是这么回事。90年代初的时候,人家问你是不是日本?台湾?香港?现在我们告诉中国北京,人家都觉得好。原来人家觉得可能是日本,因为日本发展的快,现在觉得应该多去想想,可能通过奥运会会好一些。
主持人 :最近有一些什么演出吗?
冯晓泉 :主要是创作我们一些新的作品、另外一个还是在为我们未来的音乐会做一些准备。
曾格格 :其实今天也是刚刚回来,去的河南的安阳,他们的殷墟甲骨文申办成功,世界遗产,这几天去了两趟那里演出。
主持人 :应该快有自己的专场演出了吧?
冯晓泉 :我们在准备,因为我们的音乐……
曾格格 :追求完美。
冯晓泉 :肯定是打造出一台来,可以演十年的东西,是这样的。
曾格格 :不希望演一场就浪费那么多的经历。
冯晓泉 :对,而且是国外任何国内人都可以听的东西。
曾格格 :一定要达到非常精良的。
冯晓泉 :不管是外国人听了还是中国人听了都是好的东西,这是重要的。
主持人 :希望我们尽快听到这场演出,非常感谢两位过来聊天,非常开心,谢谢你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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